中风治疗药物的开发难,除了疾病本身的复杂程度外,还因为美国卒中治疗学术产业圆桌会议(STAIR)制定了严格的中风治疗临床试验标准。
相反,只要数据足够靠谱,都可以尝试从看似无用的垃圾数据中挖掘有价值的线索,以帮助后续课题推进。刘超培感慨,研究的最终突破离不开所里其他课题组的鼎力支持,大家齐心协力把CAF-1的结构与功能做出了完美的诠释。
那时这里只有几幢独立的小楼。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授李晴作为点评专家,为这项历时11年的研究写下注脚。有了博士后期间打赢闪电战的自信,他给自己定下了五年计划,希望5年内能在这个问题上取得突破性进展。相关论文信息: https://doi.org/10.1126/science.add8673 特别声明:本文转载仅仅是出于传播信息的需要,并不意味着代表本网站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。刘超培告诉《中国科学报》,研究初期的成功让团队对解析CAF-1与组蛋白复合物的结构信心倍增,胜利的曙光仿佛近在眼前。
今年,刘超培耗时11年的研究终于登上Science,这一研究破解了染色质结构和DNA复制领域30多年的难题。2010年博士毕业后,刘超培曾以两年闪电战的速度发表了重要成果。我把大部分的时间花在网上,留给自己独立思考的时间越来越少。
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胸外科主治医师王兴是一位活跃的医学科普人,他的书《病人家属,请来一下》《医生,你在想什么》等受到读者的欢迎和好评,长期担任中央电视台《健康之路》的嘉宾。互联网打破了地理的区隔,好像降低了门槛——让更多人不进医院就能快捷地接触医生和了解医学知识。四川大学华西口腔医院主治医师鞠锐在小红书上自称橘子医生,戴着圆圆的黑框眼镜,白大褂的左胸前印着医院的logo,介绍自己是专注困难复杂牙拔出,各种牙槽外科手术治疗,并表示偶尔秀秀病例,做做科普,分享一些你们不知道还很好奇的小知识。那时他的儿子2岁,他想要给孩子做一些有意思的科普,便用手术刀、止血钳、注射器等为火龙果、芒果、橘子开刀缝合,模拟不同手术。
如今,在社交媒体上开设科普账号的医生越来越多,大家不会像早年那样对抛头露面的医生抱有偏见,医院也会鼓励更多医生参与到科普中。越来越多的医生活跃在社交媒体上,由此改变着普通人获取医疗信息、养成医学思维的方式。
王芳曾在河北保定市第一医院皮肤性病科担任主治医师,10年前就在微博上写科普,那时候的她还是一名年轻大夫,在职称、资历不够的情况下,网络科普给了她接触更多病例、病史的机会,包括更高职称的大夫在诊室里才能看到的疑难病症。在他看来,尽管在这个时代,图书看起来已经是一种夕阳产业。因而鞠锐开始探索什么是有价值、大家愿意看,对我的临床工作也会有一定帮助的选题,于是他开始讲解如何使用冲牙器、哺乳期拔牙、两颗智齿能不能一起拔等看似简单却实用的知识,辅以活泼的行文和配图,粉丝逐渐多了起来。做科普让鞠锐更加严谨,每次要写新的条目时,哪怕是我非常熟悉的,也要重新去查知网、PubMed,核实一遍再发出来。
在抖音,如果给医生账号发送私信,会跳出暂不支持消息发送等信息,在小红书等平台播放视频时,界面也会醒目地提示内容仅供参考,身体不适请线下就医。短视频里的王野虓流露出东北人的热情豪爽,我没有把自己当成大夫,也没有把网友当病人,而是把他们当作兄弟姐妹。在ICU,王野虓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因遭遇意外灾祸奄奄一息的病人,如为了工作在酒局上喝到晕厥的男子、因父母不愿意出钱只等婆家点头才抢救的女儿……他便在抢救间隙的休息、吃饭时录几分钟视频。对方是某三甲医院副主任医师,分享了一份不建议拔智齿的病例。
他早年为报纸写过科普文章,在医疗自媒体发表过阅读量超过10万的漫画脚本和视频。鞠锐刷到过同行有误导性的科普视频。
随便点开一条评论区,都能看到大量患者的留言。刘强发现在互联网上更容易说者无心、听者有意,有时我说的话,到网友耳朵里就不一定是我说的那个意思。
支援结束后,王野虓患上甲亢,导致他手抖,不适宜再拍摄水果手术视频,加之短视频平台不再允许手术刀出镜,他就改成讲述。于是,2021年签约到期后,王兴选择回归到传统媒体继续写书。医学这样一个依赖诊断和检查、要求精确和严谨的行业,与全民触手可及的社交媒体发生碰撞时,带来了哪些便利,又存在着哪些隐患? 1 有意或无意: 成为科普博主的医生们 即便没有专门搜索过,我们也常常能在社交媒体上见到这样的医生账号:穿着一件干净整洁的白大褂的工作照,一份详细说明医院科室与职称的认证,图文或视频列表都指向同类疾病的不同细分内容——诱因、防治或是护理。刘强回忆,在自己还是年轻医生时,他最崇敬的是手术做得好、片子看得好的技术型医生。王秀丽认为,社交媒体为医生提供的被看见的机会,很有可能蕴藏着更大的潜能,也许会为医生解锁新的人生密码。就这样,刘强决定试试做短视频。
学生们报志愿的时候,可能出于各种原因选择学医。社交媒体也在重塑医生对于自己行业的理解和认知。
在一段时间的加班过度用眼之后,肖典(化名)发现眼前偶尔会闪现丝丝黑影。王野虓脸颊瘦削,发顶是天生的自来卷,网友说他长得像《名侦探柯南》里的白鸟警官。
后来,他在微信视频号看了一名眼科医生的讲解,才了解到飞蚊症分为生理性和病理性,前者属于正常的生理现象。2017年,他成为今日头条专栏作家,每个月需要更新10篇约1000字的文章。
直到2021年底他的孩子出生后,初为人父的刘强对患者家属感同身受——尽管自己是医生,但当孩子头疼脑热的时候依然是隔科室如隔山,刘强这才意识到公众对医疗科普的需求或许远大于他的想象。我们不一样,来医院的人可能在街上拐个弯就能看到。而做科普的医生,就需要从思想和行动上适应从严肃诊断到趣味传播的转变,也就是怎么用既严谨又有趣的方式来做科普。从科普专栏到在线问诊,再到医生自媒体,当下普通人对疾病和医疗信息的获取越发容易,患者与医生之间的关系也在悄无声息地发生改变。
医生和护士加快脚步,穿梭在各个诊室之间。随着互联网流量经济的发达和网民需求的增加,弄虚作假或者发出错误内容的情况也会出现。
而做过功课的患者的问题会更多,这就像学习一样,学得越多会发现自己越无知。这令鞠锐哭笑不得,他写了一篇辟谣帖,但浏览量少得可怜,辟谣只能从最根本的药理上去解释,这就会很枯燥,没什么人能耐心看完,无法引发广泛传播。
鞠锐在小红书上最初是讲解病人口腔的X光片,早在运营社交媒体账号前,他就常在朋友圈分享这类病例。有些学术名词与诊室中患者的口头表述有差异,鞠锐在写文案时会规范地用词。
大家会在网上问我非常多的问题,我都免费回复,这让我有了更多积累。看着可怜的评论点赞数,我很快就发现这种科普不是特别有意义。想选题、被催更、蹭热点,让他结结实实地体验了一把新媒体流量带来的巨大压力。这些年做过各种形式的科普,王兴最大的感受是,大多数医生对平台来说只是工具人,不要指望平台能够为你做什么。
4 传统媒体还是新媒体: 找到自己的价值 过去医生做科普是在报刊、电视上,或者以出书的方式,这些都需要经过权威人士的审核、检验。医疗专家上电视台的健康节目是有门槛的,不是想上就能上的。
有的患者虽然描述不清楚,但遣词非常有礼貌,我也会主动追问一下情况。相比之下,在去中心、去权威化的社交媒体场域里,医生的专业素养与职业操守,正在主动或被动地发生消解。
主要是考虑到现在的自媒体娱乐属性比较强,很难讲一些严肃的医学科普话题。肖典有些担忧,他先是在搜索引擎里查,网页上充斥的致盲无法根除毁了我的一生等关键词,令他心生恐慌。